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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碰壁斋文为诗词创新再进言
1.自然与社会.
——什么是自然的什么是社会的?我们不得不先讨究这个问题。
如文中描述“自然可以由简单变得越来越复杂,但是自然本身没有“我”,没有类似“心”一样的感受性,对自然而言,自己的结构简单抑或复杂,那全然无关紧要、无有好坏的;由简变繁,不过是变化,不必是进化。”可以看出作者也是赞同自然之“无生命性“的。即自然不会去判断善恶是非,繁简高下,当然也不会判别进化,退化。也很高兴看到作者提出了热力学第二定理。但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当你应用热力学第二定理解释自然的时候首先是建立在了“人”自身的认识和假设上。就是说你承认自然的“不可判断性”,然后又用“人类的判断”来给自己的理论寻求着“所谓合理的答案”。这就好比设立了两个向悖的参照标准来证明同一件事物的合理性一样。当你振振有词的长篇大论的时候是否已经感受到了自己对世界认识的基本态度已经不那么合理了?
既然自然是不可判断的,那么站在自然层面来看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值一提的,生也不是生,死也不是死,高也不是高,低也不是低,甚至存在不存在都是不可判断的,老子说“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不言是无以言,无以表述,无以形容,无以感受,如果人人都能这样也就不存在诗词,不存在争辩了。既然要用人的意识去判断,去感受,去辨别也就产生了这一切,这本身就是以人自身作为根本出发点的。所以有所谓的善恶,有所谓的是非,有所谓的高雅和庸俗,有了所谓的进化与退化。
2.什么是进化?什么是退化?
我们研究动物演变过程的时候是站在“过来者”的位置来看生物的演变的,我们把从原生动物到两栖类到爬行类到哺乳类这样一个方向标定为进化。这里我们加入了“过来者人”的判断,而参照标准是亿万年漫长的历史时期;显然我们没有办法去判别现存生物对于自身是不是进化了,因为我们没有这种条件来判定,首先我们不是“过来者”,其次我们没有足够长的历史来作为参照。也就是说对于同一时期的生物群体自身而言它没有权利去标炳自己是进化了还是退化了。这是起码的常识。所以作为诗词写作者本身判断自身所处的历史时期的作品是前进还是倒退这一举动已经是“可笑而荒谬”的了。我可以肯定的说这起码是某种程度上对人类思维发展进程的无知。
我们不提进化还是不进化,这不是我们能够界定的。我们说的是“改革”。请注意“改革”而不是“改良”,因为我们根据以往的史实考虑到了在这个过程中可能会出现日后判断上“不好“的东西,所以我们不敢说这样做在短时期内就一定可以取得什么显著的效果,甚至我们也考虑到了在一定时期内会产生某种所谓的“不良”的影响。但是我们站在“人类需求的层面”必须肯定我们需要“变化”,需要“寻求发展的方向”。很高兴文中提出的分娩的例子,我觉得很形象。但是不知道作者有没有想到,对于诗词一味的阻碍新思路新形式的产生,一味的“等待”新形势的出现才敢有所举动,是不是就像生产过程中已经要临盆了还要一定等个好时辰一样,而一切的阻碍不就是再给孕妇打保胎药么?等到了那个时辰,你就能保证生出来的是一个健全的世纪婴儿?而不是一个被保胎药弄傻了的残次品,甚至在生产以前已经胎死腹中了,甚至又陪上了一个母亲!这就是你们要的自然么?这不是没有人权的封建社会,我们首先要保证母亲的生命!
3.社会容不容许不好。
似乎没有谁在像文中说的那样把新等同于好。这恐怕是因为作者”没有了解这些人的真正意图”造成的。如上面所言,这就好比一个人迷失在原始森林里面一样,呆着不动只有等死,而小心的探求出路可能会有一线生机。我们不能因为可能面临绝境而不去寻求,不能因为有危险而放弃求生的欲望,“积极的生活”这是生物的本能,何况是人类?
社会不容许有尝试么?在这种尝试不会冲击到法律和道德的时候社会容许它存在。就好像我们10几年前只能看到那几种点心,当时的社会环境也只能提供这些,人们的欲求也没有那么多,所以那时候它就够了,而现在点心的花样不断翻新来满足人们的多样化的需求,因为时代变化了,生活质量提高了,人们意识到社会可以满足自己更多了,所以一切的一切随着不断的尝试逐渐形成。所以我说现在的社会没有限制人们追求多元化生活的权利,而某些人不容许,动辄贬低挖苦,时常摆出权威的架子,更有甚者总是把自己先放在“圣人”的位置,无论什么事情都要“祭出道德的法螺”,然后把一切不合于自身见解的人先推上道德的审判席。试想一个整日怀疑别人这样那样用心的人,在所谓“圣人”外衣下的躯体又能干净到什么程度?
谁都是抱着对诗词的热爱来讨论问题的,所以在尊重了对手的时候也给了自己做人起码的尊严。这就是道德!!!
4.道德化,权力化,责任化?
人,是自然人,也是社会人。作为社会人那么他在享有社会给他提供的权利的时候也同时需要明确自身的责任。对于诗词就是说在你运用它表达,宣泄的时候,你也要考虑自己对它应尽的义务。所以我们反对那些三句话不离性事的艳词,我们反对只有形式没有内容的所谓的诗词。因为作为一个诗者,这是诗词对他起码的道德要求。这种要求是符合人类社会的道德标准的,这就好像社会的道德规范不遵守它将为社会所唾弃,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就是一个社会人对于社会应尽的义务。
由之派生而来的就是责任。责任是什么?就好像你的母亲病了,你就有义务带她去看病一样。对于诗词不能够十分适合社会的现状,我们就有义务去为她勾画一个出路。未必所有人的努力都能够得到最终的认可,但是我觉得我们是秉承着对诗词的热爱而做这一切的,我们做了,我们已经无悔。
5.关于生死。
死亡是什么?死亡不是消亡。不是说变得不复存在了才是死亡。对于生物来说死亡是一个有机体不能够在产生新的物质来保持自身运动了,而当生命离开了这个有形的物质实体,这个实体已经不再是生命的载体,而是一具尸体。对于其他事物也是一样,当它不能够适应这个社会的需要,产生新鲜的血液而只能维持一个华丽的外表的时候,它已经死亡。诗词的如今也是这样一个境地。
说什么大的创新包含着某种基本的觉悟?这里我到想问问在您眼里什么是大什么是小了。几千年前形成的人类的世界观到如今没有什么根本上的变化,因为人类的感知限制了这种变化的实现。反而几千年以来各种的新事物层出不穷,每一次变化都是人们对已有世界观认识的加深和对于未知领域的包容。不难看出新事物的产生在于深化思想,在于包容新事物,新方法,在于和外界发生交流。这些较于基本世界观的变革来说是小的,但对于社会来说它就是大的。所以那种扬言改变基本的事情我们不做,我们要做的就是脚踏实地的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去感受自然,去救助疾苦,去改变方法,改换思路,去包容别人,去包容世界。如果谁认为这小,这不值得去做,谁认为人不需要去包容世界包容别人,我觉得对这种人无话可说。
6.知识与真善美
面对自然和社会,人不得不承认自身是渺小的,人们为了更好的去接近自然,了解社会,把自身的感知记录下来名之曰知识。这个知识是包含着社会,自然各个方面的东西,不是看两本书,就能够清清楚楚的。不知什么原因有些人总是觉得自己很博学,认为自己读的文学方面的书多,别人评点诗词和他相比就显得无知。且不说你对于书上写的东西理解了多少,是不是深入,单单这种态度已经很可怕了。如果一切的人生感悟都在几本“文学“书上,那又何必提出“行万里路”的观点?呆在家里读书不都读成“圣人”了?
社会的繁杂,让我们不得不去感受更多的东西,没去过陕西,永远不会感受到信天游的豪迈;没去过东北,永远体会不了二人转的诙谐;没有看过大海,写浪花也是附庸;没有看过分娩,写母亲也难有感恩。这种虚假的东西用文字勾描的再华丽对于你自己也只是废物一堆,才华和技巧只有与深刻的体会生活,广泛的包容世界的人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才可能产生艺术品,否则不过是成为爱好虚名者攀爬得台阶罢了。
我们呼唤美,首先我们呼唤真。因为在这个释放自己的社会,我们不愿意被虚假和浮华所蒙蔽。我们不再是用劣质的泥胎就可以欺骗的民众,而是一群呼唤真善美相结合群体。如果美都要有欺骗,这还是什么社会?这还算得上什么艺术?这还算得上什么诗人?
我们在承认真的前提下不拒绝技巧的运用,我们也能看到很多追求真的作者在初期会有些拙于言词,但情感我们是能够看出来的,我们仍然会为他担心,为他伤感,给他劝勉。我们也相信人的成长是一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也许终有一天他会写出惊世骇俗的文字。在我们心中诗歌是书写真情的文字,而不是为了惊世骇俗而刻意创作的作品。如是而已。
7.为什么要争取第一种人的认同?
天涯孤舟提出了四种人的分法。我很赞同。排除了第四种对古典不屑一顾的人来看,另外的三种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现实中把持着诗词判决权的多数是第一种人,如孤舟言第三种人更容易得到他们的认可,为什么?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方式和评价标准,而当他们提出了对古典的借鉴的时候表现出来了“第一种人”的“尊重”,满足了他们的虚荣。第二种人不容易被认可,是因为他们认为诗词本身需要改变,诗词的“评价标准”需要改变,这就动摇了第一种人“权威”的地位,所以他们受到阻挠。
为什么要争取第一种人的认同?一方面原因是因为“第二种人并不反对古典的东西”,而是需要在古典基本模式的基础上分化一个新的形式;另一方面是由于遗留在这片土地上几千年的封建思想造成的,得不到所谓专业人士为你正名,你的言就不能顺。
词脱于诗,曲脱于词是因为有着音乐的变化,音乐发展了新的形式也就应运而生。然而当诗词脱离了音乐的载体,它的蜕变就变得异常的艰难。体式,格律也就成为了文人们标炳自己区别于俗人的最后一道防线。而任何名称和形式上的变化都会引起他们的恐慌,都会得到他们的百般阻挠。他们可以无视新情况的变化,可以利用重重的所谓“文艺”之名的枷锁来限制创新者说话,可以利用已经不合与时代的审美体系来告诉后人你这不是正途。这种行为何异于给要求自由的青年重新缠上裹脚布?
对于敢于说话的人就以权威的姿态先给他戴上不懂得古典的帽子,再挂上别有用心的牌子,然后振臂一呼恨不造成人人得而诛之的局势。鬼蜮伎俩用之不疲,司马之心路人皆知。敢于接受新事物就放下圣人的姿态,学习不懂的东西,在叫嚣别人没有自知之明的时候,也审视一下自己的嘴脸。
我早就说过,每一个诗词爱好者都要遵守诗词的道德,当这个已经深入你心的时候就请大胆的写出自己真实的感受吧。我们不是要成为什么诗圣诗仙,我们只是一群用诗歌表达着自己真实情感的群体。至于成败得失留给历史去评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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