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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和月亮一块升起
中篇小说连载之十
昨夜和该隐谋面,未能和该隐在床榻上云雨一番,使得郑中华清晨起来一直多云或多云转阴,阴转多云,这从她的面色中是看得出来的,尤其她那郁郁寡欢的样子。尽管如此,她的丝丝缕缕的心绪中,还是一半枯枝一半绿叶,该隐的形象总是在她很细腻的思念中浮现,可如何找到源头呢?该隐的不辞而别是因何原因引起?这她是无法点到该隐的脉搏的。基此,我们不得不把笔尖着实地伸到郑中华的花朵初放时期。那时,即使法律赞助她一个红本本,她也不想摘取男人的智慧之木,而文明公约也确实使她保护了这片禁区。可爱情流产了。在此之后,总有一层飘忽的雾霭在她的视野里淡淡的云集,又渐渐地扩散,或者有一把带翅的匕首追在她的背后。长有的梦中,有一个秃顶的小老头总是在她面前 做出一些非常滑稽的动作,等她伸手前去捕捉,那小老头就歪歪斜斜的一溜小跑远了。好在近些年这种内地中的事都已渐渐地如海水般的退去了。那些去了,又有一种东西从脑往瞳孔里漫,它无形,无色,无味,即无经,也无纬,仿佛只有在于冥冥中深入到午夜才能感到它的存在。而在白昼,这些“无”的东西就要隐去------是来自心灵里的?还是发自思维上的?尽管这些困惑不时地扑入她的心房,不幸的遭遇总是在青春岁月中与她相撞,内心如艾蒿般的苦涩,但她不形于色。她要流露一副春光明媚的面容,好要白昼认为她幸福,仿佛她也这么自信似的,于是,她便真正幸福起来了。
晨光里,她沿着长江西路一径走着,肩一个古铜色的坤包和一件玉兰色的裙裾,柔滑的长发从脑际拖至腰部,在人迹稀少的甬道上只身走着。行至阳光大道立交桥指挥部门前,她被两畔的丁香树花吸引了。她走上前去,一双丹凤似的明眸在一簇簇洁白的丁香花上流动。她几乎要陶醉了,目睹啜着花蕊的蜜蜂起起伏伏,不时地流露一抹沁人的笑容,而在风中摇曳的丁香花,也缕缕淡淡的,把清香由树梢依依地飘洒。
她把鼻翼送上枝-------
“小华,还闻那?眼睛都弄香了!快过来,有人要买东西!”
一缕仿佛来自天际的唤声,从大院深处的办公楼前如水般地漫来。随之,她把目光遥遥地依坡顶泅渡过去,见是和自己尤为亲近的于姐一脸阳光地向她招手。
“喊什么呀你?”她说着,笑着,离开了丁香树,一径随坡直下。
这时,于姐胖乎乎的女儿小菲菲从办公楼里跑了出来,直奔郑中华面前就此止住脚步:“哇噻!华姨!你的裙子好漂亮耶!”她一边说着,一边双臂抱住郑中华。
郑中华温柔地一笑,随手在小菲菲的头发上摸一摸,望了于姐一眼:“我过去啦!”
她来到东边那扇门,打开走了进去,把肩上的坤包丢在椅面上。于是,她的情绪又浮动起来:啊,该隐!昨夜我多想让自己秀美的身条向你买单儿,而你为何不肯屈尊呢?哦,但原我们不老,不能断顿儿,啊,宝贝儿!
该隐把身体从被子里掣出一部分,将新燃的纸烟伸到床边用食指轻轻地磕着。他想着昨晚上那一组画面,心绪很乱,滤不清这当中到底有多少感情的介入,大有文章的现实老是在他的脑海里波浪翻滚,语言的冲突是缘由认识上的差异,难道说非要用肉体方能弥补什么?肉体,这个掩耳盗铃的生命的迷雾,除却自身呈现之外,她还有什么?想到这儿,该隐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着黑衣黑裤的小老头:当他解决完实际问题,下意识地甩动真命小和尚,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小老头的手指之间练就武功,直至小和尚头顶上那粒珍珠般的液体甩掉之后,才提起褪到膝盖之下的文明,一边很精心地扎紧生命之旅一边观望是不是上帝派来了利百加,或者有一位标致的妙龄少女在做着性……
太阳;月亮。
月亮;太阳。
太阳。
月亮。
太阳之后,在郑中华身上又有了她自己的面容。
而太阳?
谁把众生设计这座舞台上的?该隐想着,任由这无休止的舞蹈家寻找道具,这道具的本身是什么?谁在幕后操作?路在拉着,在远远的路上伸着一双双叠乱的脚步。
传说。
大老秦,这个大叛徒,把该隐拉入大海里流浪。
只有郑中华了,那么该由谁或者再由谁提供船只?
该隐上岸了。
郑中华再也不能借着该隐的形象发光了。从此,她的确全蚀了吗?
郑中华又下课了。
太阳没了。
月亮没有了太阳,月亮从此没有了太阳
结局是什么?开始又是什么?
郑中华?
该隐死了,就在白昼。
在夜里,星儿们,一并在天空散亮。
完
郑重声明:该篇小说纯属虚构,不作任何解释!
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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