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伊朗
生活所驱,我来到了德黑兰,在一家国营企业驻该国办事处做一份
差事,不过这倒使我见识了这个萦绕着神秘色彩的国度。
说它神秘,是因为它有着古老辉煌的波斯文明,有着曾经作为横跨欧亚非
三大州的大帝国的荣耀,有着摆卖着琳琅满目商品的喧嚣的巴扎,还有
那在古代就被当作礼供献给中国皇帝的波斯美女,当然还有全民奉信的伊斯
兰教。古代的丝绸之路把成千上万的波斯传教士带到了中国,就象可兰经里所号
召的“到中国去!把真主的旨意带到中国去”。他们中的一部人留在了中国,
杂居后,成为现在中国回族人的一部分。据说现在在四川阆中的一个伊斯兰墓地
里着埋葬着一位来中国传教的波斯王子呢。
抵达德黑兰
从北京出发,飞了8个小时,抵达德黑兰上空。这个时候正是伊朗的夜晚,脚地下
只见万家灯火,车水马龙,公路的路灯一直绵延到市区周边的山上,在黑幕里望去象
一条条火龙灯,被人举着龙头,傲视在夜空里。没有看到高大的建筑物,当飞过机场
附近的地方的时候,可见庞大的居民建筑群,2层的,3层的,不经意看去和我国农村
地区盖的小洋楼差不多。
飞机降落了,女人们都围上了头巾(不管您是伊朗女人还是外国女人,都得围上,否则
不许入境)。走出机舱,德黑兰就立即给了我两个影响深刻的欢迎方式 - 迎面而来的热浪
和弥漫在空气里的汽油味。伊朗地处中东,大部分为沙漠地形,夏季在德黑兰会持续7,8
个月,而在伊朗南部如班得阿巴士港口,一年里有10个月都在太阳的炙烤下;而德黑兰
的空气污染之严重性也是世界10强里的吧。
过了入境检查,到了行礼大厅,一等就是近一个小时。原以为只有华人喜欢在公共场合
高声说话,伊朗人也是这样,脸上都写着返乡的喜悦。
在乘客出口处,堵着接机的人们。他们张望着,跑动着,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手拿
鲜花。对亲人和朋友的归来,他们显得那么的激动和兴奋。年轻人,老年人,都在
不肯放手拥抱着,亲吻着,嘴里还在快速地说着什么,有的还旁若无人的喜极而泣,
仿佛已经阔别很多年一般,实际上可能就是到中国出了趟一个礼拜的公差。不由得联想
不善于表达情感的华人,相隔多年的老朋友或亲人,也许只会握握手,大不了拥抱一下
,却有万般情意在心头。
出了机场,环顾四周,以一个陌生人的眼光来打量这个阿里巴巴
和四十大盗故事发生的地方。(请注意,阿里巴巴虽然是阿拉伯神话,但阿里巴巴的
故事发生在波斯- 今天的伊朗。)想找点异域风光。一张张高鼻子,黑头发
黑眼睛的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偶尔有几个冲着我说Taxi,Taxi!那多半都是开黑车的
德黑兰的哥。耳边是一句也听不懂的对白和从不知什么地方传出来的西域风格的歌声,
我想,现在如果把我一个人扔到这里,可就抓瞎了。不一会,接机的同志来了。
终于靠上组织了。
大约用了1个小时,高速路一直把我们带到公司办事处。就这一个小时,奠定了我对
这个城市的最初印象,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 灰和黑。这里的房屋建筑,几乎清一色是灰色的
,且大部分是20多年以前修建的;这里的汽车大部分也是灰色的(这是一种伊朗自产的
小汽车);这里的天幕中也弥漫着灰色的烟雾,那是大量的汽车尾气聚集的结果。而黑,
则是指这里的女性,不论年少年老,出门必须从头到脚穿上黑袍。从我们车边闪过去
年青的妇女们三个一群,五个一堆的,象黑衣女侠。我想,天这么热,她们却被笼罩则
用黑布做的大袍子,一定很不好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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