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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的桥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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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的静,让人伤感.蜘蛛网布满曾属于我的房间,厚厚的灰尘已模糊了我的童年,只有那张破旧的木床赌气地躺在空荡的角落.而床底下我亲手修好的脚箱,以及脚箱里我用整个童年收集的小人书,都已不知去向.
老屋旁的水塘仍旧躺在屋旁,已是冬季,塘水清澈,只是现在已淤泥沉积,水变得很浅,两只老母鸭蜷缩鸭头浮在水面.那些童年的记忆亦随淤泥沉淀,只是这塘角的青石桥板,让我仿佛又听到棒槌声声,我的思绪便又回到往日的情景,那一声声嘶喊吓人的悲惨!就在这桥板,是一个妈妈的悲嚎,十多天,不!是一个多月,或许更久.有时在白天,有时是在恐怖的夜半,悲呛的啸嚎一阵阵起伏跌宕,我童年的梦里,从此有了胆寒.
也就是这桥板,伙伴们的笑声源于塘里飞出水面的鱼群.我们以草绳作网横穿塘水,鱼群不知何方圣神驾到,吓得狂跳,有几条力猛的大鱼居然跃上岸来,乐得小伙伴们的光屁股扭成了花瓣.也因为这几条大鱼,伙伴们的裤叉被大人拿走,我们的忠诚,正被裤叉考验:“不要命了吗?谁能告诉我鱼在哪,我把裤叉给谁!”
“叛徒”终于被裤叉制造,狗仔的“叛变”亦得应有的惩罚,并且在回到我家分东西裹屁股时,只分给他一张透明的胶布.
如今站在桥板,看水面上老母鸭挠头的笨样.塘水的涟猗伴随我的思绪不歇,塘里因为水浅且被污染,已经不能再长大鱼.而我的悬念未解;关于抓鱼大人的消息来源,“叛徒”多年没有消息又是何故,还有那悲伤的妈妈,她要什么时候才停止哭泣......所有这些都无法知晓,也无从考证.如此多的疑问聚集在我的老屋,聚集在老屋的蜘蛛网里,杂乱绞织,理不清,就成了我此刻重重的心事.
2008-01-04[/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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