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恋中的至爱亲情:侄儿为叔叔“拉帮套”
畸恋中的至爱亲情:侄儿为叔叔“拉帮套”
――一起发生在当代城市中的奇特亲情故事
五味子
一
我叫刘月凤,住在永新县城的最古老的一条街――长街上,街坊四邻都叫我阿月,今年三十五岁。我的丈夫叫史一可,以前是个小车司机,人缘很好,大家都叫他可可。五年前,他开的出租车出了事故,成了高位偏瘫,我的家庭一下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中。女儿当时只有六岁,我本来就没有工作,这下又要照顾可可,哪里还有心思去挣钱呢?以前的一点积蓄丈夫治病都用光了。怎么,你问我和我丈夫的侄子的关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比我小了整整十岁,说起来真难为他,一个年轻轻的后生,虽说乡下人,现在被我们一家拖累得好苦。算起来,我们在一起快三年了。他是我丈夫的亲侄子,从南乡的山里来的。他的爹爹,也就是我丈夫的嫡亲哥哥好早就死了,他和他娘相依为命,是我丈夫时常给钱给物接济他们,所以他叔出了事后,他比我还急。
当时他在深圳那边打工,一接到我的电话第二天就跑回来了。陪我在南昌没日没夜地照料他叔。还不停安慰我说,婶,你不要太操心,我就是卖血也要治好叔叔的病。我被他的话感动得直哭。虽说他是我们的亲侄子,但我怕他天长日久也会生烦,就总是催他回家,但他反怨我把他当外人看。其实,我是巴不得他能留下来,因为有了他在,我就有了一种依靠。有他细心的照料,丈夫的治疗非常顺利。每天都是他背着他叔上厕所,跑上跑下取药叫医生。
天气好的时候他就背着他叔去楼下散心,从医院借来轮椅推着他叔四处转悠。我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真为有这么一个好侄子感到庆幸。我家里姐妹很多,他们的家庭境况也都很好,可自从我丈夫出事后,就很少来往了。而且,当我开口向他们借钱的时候,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了。我真气愤,平时这些人说得多么好听!一有祸事,躲都躲不赢!
说起良心,我以前也有对不起我侄子一家的地方,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看到丈夫的乡下亲戚来了就觉得讨厌,动不动就给他们脸色看,包括这个侄子,我几乎没和他说过什么话。看到他不计前嫌,对我们这么好,我既高兴又惭愧。
看护病人――尤其是伤科病人――是个苦差事,又脏又累不说,还得经常挨病人的骂。我丈夫原本就是个脾气急躁的人,躺在病床上的他脾气变得更加怪异。他动不动就大发雷霆,不仅骂我,连他侄子也骂。因为戒口,丈夫每天的伙食只能是一些很清淡的素食,这对一贯大酒大肉的小车司机来说,不亚于在用刑。每当看到他皱着眉很不情愿地吞咽缺盐少油的饭菜的时候,就心痛不已。
但为了治好丈夫的病,我已经阻止了好几次他偷吃荤菜的行为。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对我大发脾气,说我存心要害死他。我不敢还口,只是默默地流泪。刚好他侄子进来看到了,就劝了他几句,没想到他竟破口大骂,说我们俩早就勾搭了在一起,想合伙谋杀他!这话不异于晴天霹雳,深深地伤害了我的心,更深地伤害了他侄子的心。找了一个机会,我诚恳地劝侄子离开这里,不要到头来好心没有好报。谁知他倒很大度地说,婶,我不计较,好歹他是我舅,我怎能在他有困难的时候不管他呢?
二
“就这样,他不但留了来,还比以前更用心了。为了节约开支,他每天只在中午吃一顿饭,晚上啃一包廉价的方便面了事。却总是一天三餐为我和他叔打来新鲜饭菜,还隔一天就掏钱去医院门口的水果店买来时鲜水果,细心削好,一小块一小块喂给他叔吃。医院的夜晚总是不安宁的,时不时有人病故在医院,家属的嚎哭声凄惨难听。为了让我晚上休息好,侄子不仅包揽了守夜这一累活,还给我在医院招待所订了一间小房子,当他每个夜晚在爬起爬落的照料我丈夫的时候,我还能舒舒服服的睡觉。我每天的事只是洗三个人的衣服,上街去买一些日常必要的物品。
一个月后,我带来的一万元现金用得差不多了,我估计侄子身上也剩钱不多,就萌发了出院回家的念头。他一听就反对,说我叔的病到了关键治疗阶段,如果现在回去就前功尽弃了。第二天他出去一个上午,下午回来就到医院财务上去交了三千元钱住院押金,还提回了一大兜时鲜水果。我问他钱是哪儿来的,他说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借的。我半信半疑。不久我在帮他洗衣服的时候,从裤口袋中发现了一张卖血的化验单!
我知道任何感谢、责备、客气的话都是多余的,唯一能做的是再也不愿在医院招待所住下去了。我说,我哪怕是睡在水泥地上也不肯再花这个冤枉钱,去住招待所!他见我这般坚决,也就作罢。便将他每天陪夜的床让给了我,自己睡到走廊上的长椅上去。
可那时季节已到了秋天,十月间的夜晚变得越来越冷。我再也不忍他没被没盖的睡在走廊上了,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的禁忌,让他和我一起在床上睡。他被我这一荒唐的提议骇住了,脸胀得通红,最后还是轻轻点了头。
从此以后,他总是在外面遛达到很晚,趁我和他叔熟睡后的半夜时分,才进来和衣而卧在我的身边,不久就发出沉沉的处处鼾声。有时我一觉醒来,听着这陌生而亲切的鼾声,心中就会涌起一阵潮水般的冲动。我正处在一个需要男人抚爱的年龄,而丈夫的病使命我长时间没有夫妻生活。尽管知道,作为婶婶,对比自己年幼十岁的嫡亲侄子,是不应该有任何非分之想的。但生理的需要使我再也无法入睡。因为睡在我身边的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而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成年男子的气息使我浑身燥热。在他身边,我一夜未合眼。每天天还没亮,我就赶紧起身,生怕丈夫看见这有伤大雅的一幕。
接来来发生的事,不用我讲,你也猜得到。在一天夜里,我在睡梦中被他紧紧搂住,内衣不知什么时候已被他解开,他喘着粗气的嘴巴在我的两乳间急切地蹭着。我吓得不敢作声,要知道,床的对面,就是我的丈夫,他的亲叔叔呀!
可我不能呼喊,更不能挣扎,任他在我身上做完了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男女之间的那道防线一旦突破,双方就变得大胆而热烈。我们不再满足于夜里做贼般的动作,而是抓住一切机会用身体来抚慰对方。我在生理上的需要得到满足后,也暂时忘记了几个月来的烦恼和所受的委屈!
但道德给灵魂的无情鞭挞更加痛苦!
在一次做完爱后,我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说,你还是走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没想他认真而坚定地回答,不,婶!我知道,我舅的病治好也是个残废,我愿意跟你好一世,和你一起供养我叔、我妹,真的!
三
从南昌回来后,我丈夫一直没能再站起来,我把六岁的女儿从娘家接回来,强打精神过日子。侄子回了一趟南乡看望他娘,不久就又来了我家,正式承担了这个家庭的一切工作。为了维持这个家,他想尽一切办法挣钱,什么脏活、累活,只要能挣钱,他都愿做。在建筑工地上做小工,摆夜宵摊、开摩的,这个县城所有的营生几乎做遍了。辛苦了一天,回来还要给他叔按摩、背他到医生打针。后来,他自己也学会了扎针。这样又能省一笔开支。
白天我们以婶、侄相你,晚是则尽行夫妻之事。刚开始街坊邻居还都夸我有个好侄子,时间一长,大家就看出我和他的关系来了。我从街上过的时候,许多人都会朝我指指点点,一些风言风语也传进我的耳里。
我再次劝他不要在我家呆下去了。我说,你一个后生家,和我又是这么一个名分,怎么能够在长久一起呢?你还是回深圳去打工吧!在外面找个好女人,好好过日子,不比在这里不明不白地受苦强吗?但他就是不走。有时我铁了心用尖刻的话骂他,晚上也不让他上我的床,他还是不走。
有一次被我骂急了,他竟跪倒在我面前,流着眼泪说,婶!这辈子我不会要其他女人了,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我说,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他说,就算他们说我是拉帮套,我愿意!
久而久之,他叔也有所察觉,不由分说地大吵了几天几夜,尽用了最肮脏最难听的话来骂他,赶他走,把他端来的饭菜全泼到他的身上,骂他是畜牲,猪狗不如,骂我淫妇、婊子。我们只有忍气吞声,逆来顺受。不但白天闹,晚上还要我陪到他睡,用手捅我的下身,用牙咬我的乳房。
我几次想到了服毒自杀,都被侄子制止了。我俩相拥痛哭之余,只有把他的房门锁住,躲在另一间房间疯狂做爱,以此来报复他叔和一切嘲笑我们的人。
被问及今后怎么办时,阿月说,现在我什么也不在乎了。两年前我已经去法院起诉离了婚,,但我一直在精心照管他叔;至于我和他会不会结婚, 很难说。现在三年的时光已经过去,他仍然没有改变当初的诺言。他叔如今也接受了他。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我们,真不敢想象会是个什么样子!
(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本文主人公皆为化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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