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年从东北某大学毕业后,Z某被分配到H市市委从事秘书工作。Z某从小生长在农村,家里很穷,知道处世不易,处处小心谨慎,加之大学本科经济管理毕业,功底深厚,经过一番锤炼,被区内一领导相中,调到身边当秘书,开始了其僚的生涯。
区级领导的秘书不言而喻相当半个领导,一些级别比他高得多的领导为了办成事,见了Z某都要点头哈腰、Z某也时时装出谦卑的样子,也赢得了这些找区级领导办事的领导的好评,也因此结交了一批对其今后仕途有用的各级领导干部。等Z某服务的区级领导退休时,凭借领导的关照,谋得一个H市某局副局长的职位,开始了其官的生涯。多年幕僚的经历加上这个官位的获得结合起来真真正正变成了一个官僚。但此时的Z某从骨子里还是好的,他多多少少还在其岗位上干着自己的本职工作,放开手脚干是不可能的,因为他还有约束。虽工作业绩平平,但也靠其手中的权利认识了更多的领导,这为自己担任T县一把手铺平了道路,顺顺当当的走马上任了,由副处级干部变为正处级领导。
一旦做了一把手,Z某大权独揽自己说了算。怎奈秘书出身,靠着这些年发展的关系及认识的上层领导往上爬还算顺利,但没有实打实的干过几件具体工作,水平有限几年下来把个T县治理的一塌糊涂。先引进了现代化养鸡企业,给该企业批地、向银行贷款,结果该企业只盖了个围墙,就慌称无力继续发展,把一笔贷款卷走,用地皮和一堵围墙还给了银行了事;再引进某市搬迁的化肥厂,三年后厂址所在地方圆10里庄稼减产,家禽减重,收入减少,该厂虽在勉强生产,但已成为当地的一大祸害;三急于挽回自己当政的不利局面,未经国家审批盲目上马火电厂,结果被国家环保总局查处被迫下马,现在只留下厂房的水泥桩子和输送电力用的电线铁塔。此时已经有些手脚不干净了,但很有限,用我们现在老百姓的话叫不算什么。上级领导对这种不堪重用之人,还在挽救(这种现象不用我说估计读者也清楚,司空见惯),调到一个在领导眼里不重要的部门H市属的唯一一所大学任党委书记,级别副厅级。使得Z某真有便秘持续四天之后一泻为快的感受,据说当时Z某哈哈大笑吟诵一句李白诗: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党委书记是这所大学真正的一把手,尤其是提拔干部更是他说了算。表面上人五人六的,私下里却干着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据说近几年提拔的年轻女环节干部都被他玩弄过,否则不能提拔,而男干部则必须送上银两才能得到提拔。最近据说最近还要在某个沿海大城市买一所较大平米的住房,估计得三百多万元,哪来的那么些钱呵。他的
父亲我的亲大爷一个老实巴交农民多次忧心忡忡的和我谈起此事,让我劝劝我的堂哥歇歇吧,集点阴德。我也曾经多次旁敲侧击说过,但苦于没有确凿证据,效果不大。我也呼吁我们的纪检部门能否对这类走向犯罪边缘的领导干部抓紧查一下,只违纪不违法可以敲一下警钟,违小法少判几年,别等到他发展到判重刑时那就晚了,给我大爷留一个养老送终的人吧。我们的反腐现在最大的弊病是不从源头上抓,非等到该杀头了才把这些
腐败份子惩处了,多可惜呵!国家培养一个领导干部要付出多大的投入,我们要多一些治病救人,少一些惩前毖后,这才是我们监督部门的本质工作。救救我的堂哥吧。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