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我大学毕业,你准备让我进哪个县级部门?”李傲大大咧咧地对在县里当县长的舅舅真保位说。 “上什么县级部门。去乡镇当职员!”真保位县长说。 “什么?让我下乡镇当职员?舅舅,你可是一县之长哎!让我下乡镇,您的老脸往哪搁?”李傲对县长舅舅吼道。 “不许对你舅舅这么无礼!”李傲妈妈用更大的声音对李傲大声吼叫,她觉得一是李傲太过份了,她哥可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敢对他说话这么放肆?她知道连上级部门来县里,对他哥说话也是客客气气。李傲一个黄毛小子,真是太放肆了;二来,现在正是求她哥的时候,不能让她哥发火不管了,谁不知道,现在工作难找。
“没关系,妹子,李傲这臭脾气,心长在口上,不说直话,人好象就会发疯。我算了解了。但这种直肠子说话现在在哪在哪吃亏。现在人官场上说话谁不七弯八拐绕他几里路才说正题?李傲,我也对你实话实说,你以为你舅是县长,这县里就是你舅说了算?县里主持大局的可是半为民书记,还有人大主任、财政局局长等,他们哪个没两把刷子?不说半为民书记,人大主任、财政局局长他俩可是做梦都想爬到你舅舅的位置,让你这大炮在县里大鸣大放,惹急了各局的头,你舅的位置可能都不保!将来谁来罩你?好呀,你真想在县里也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真县长故意卖关子。 “什么条件?舅你直说吗!”李傲不耐地说。 “就是你在局里不再直直肠子,有啥说啥。要是你能做到,舅就是再难,也将你安排进好的局里!” “李傲,我知道这对你很难,但过这村难找那店呀,现在招收公务员越来越正规,以后再让你舅帮你安排,可是越来越难了!”李傲妈简直是拿一双殷切的眼神在求李傲了。毕竟是自个孩子的事,她不操心谁操心。
李傲在舅舅和妈妈期盼的烈火中炙烤了好一阵,说了一句“舅、妈,你也知道,这对我来说是比登天简单不了哪去。” “那你只好进乡镇了,用吗你自己去找工作!”舅舅县长也打出了底牌。李傲沉默了一会,说:“我去乡镇!” 一鸣惊人李傲到圆通镇报到。
圆通镇是县里经济效益不错的乡镇,能安排在这里的人也起码是“县朝里有人”。圆通镇向上巴镇长是真县长的嫡系部队,是真县长一手提拔上来的,真县长把外甥安排在这里,如果外甥捅点小漏子,自己人也会帮忙掩盖掩盖。真可谓用心良苦。但李傲这人有时放得大炮太冲,有时连镇长也掩盖得勉为其难。这不,报到的第二天,恰值镇里召开学习政治的会议,李傲一见到镇宣传委员花骨朵就大声叫喊:“哇!苗条!丰满!娇嫩!俊俏!真个仙女一样!”形容得还真是贴切!这花骨朵宣传委员确实长得美,每次她到哪个村去宣传,村里的老小爷们总能济济一堂,比开会、看电影自觉多了。还拼命挤,能挤多近挤多近!镇里只好派一些男同志去秩序。每次花骨朵委员表演节目完了,那些老小爷们就在下面大叫:“花委员,下来握个手!” 花骨朵总是说:“大家的心意我领了,谢谢!”为啥?她有一次下去握手,下面一个男的就把她的手攥得紧紧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好不容易挣脱了。与第二个男的握手时,那
男人也是一般表现,叫他该放手了,他还振振有词:“我对花骨朵委员的敬佩(还不如说相思)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非握她个几天几夜才对得起这份心意!”您说花骨朵还敢下去?所以,当大家听李傲对花骨朵夸奖也不觉奇怪,只觉得他胆子挺大:这人一来镇里,人生地不熟的,就敢大喊大叫了,没想李傲第二句就令人咋舌了,只听他说:“仙女,我们谈谈恋爱好吗?”大家哄的一声笑了,好多人赶紧说:“花骨朵委员是镇长的女朋友!”李傲毫不在意地说:“还没结婚吗!我还有机会!”大家一听都愣了,向镇长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花委员是他的至爱,曾经有半为民县委书记的公子来追求花委员,他硬是不顾情面地将花委员藏起,并且不提供半公子吃喝,而且处处与他为难,终于让半公子知难而退。有人说,镇里其他事都还有商量的余地,要哪个男同志对花骨朵产生爱意,那是绝对不允许的。花骨朵一见男朋友生气了,立刻对李傲说:“李傲,你没机会了,我对你一点好感也没有!”大家一看李傲脸色灰下来,才松了一口气,好象一场危机解除了一般。向镇长碍于真县长的面子,也就没再发火。这个危机虽然过去了,但李傲引爆的下一个危机还是暴发了。
这时,走起来一个打扮得十分娇艳的五十余岁妇女,她一进门,就大声嚷嚷:“怎么,大家都还在等我吗?”李傲发现大家一见到这位妇女,立即脸色一紧,好象对她有所忌惮。是的,这人是镇里的妇女主任,叫辣得开,在邻近乡镇威名远播的。谁要稍微得罪了她,她就会骂那人狗血喷头,有时还上演武戏,上来就手抓脚踢,甚至拿到什么都会砸过来。所以,镇里的人都怕她,连镇长也忌她几分。但李傲觉得辣得开打扮得实在太矛盾了:明明手掌上的肌肉已经松弛了,还像年轻女孩子一样将指甲涂得红艳艳的,明明大腿已“无色无味”,还穿一色彩靓丽的超短裙,明明个子挺高的,还要穿一尖尖的高跟鞋,明明脸上已写着五十出头,还涂艳唇、染蓝发、吊一长耳坠。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辣得开其实就是要把年轻人最时氅的打扮搬到自个身子上,以显示自己还是“年轻人”也不管这是否多么得不伦不类。这可伤着李傲那颗正直的心了,他又开始开炮了! “大娘,你这打扮实在不好看!” 大家一听,就知道这小子闯大祸了。辣得开最恨别人叫她大娘,她这么费尽心机心机的打扮,还还是让大家说她是“年轻人”?所以在镇里,年轻的叫她“姐姐”或“
小姐姐”年纪稍大的叫她“妹子”,也不管是否自个的年纪是否比辣得开小。李傲不但叫她最忌恨的称号“大娘”,还说“你这打扮实在不好看!”这不找死吗?果然,辣得开一手指戳到李傲脸上,骂开了:“你这贱胚,你娘生你下来只给你吃奶,没送你上幼儿园?这么没教养。” “大娘,我正经大学毕业,知识丰富,你有什么不懂我还可以教你,当然除了房中那事之外。”大家一听差点没放声笑出来。大家看到李傲一点也不怯场,他平心静气,侃侃而谈,一副大将风度,与辣得开火冒三丈,气急败坏形成鲜明对比。辣得开简直气爆了,以前只要她一开骂,别人立即龟缩,这贱胚还学会不冷不热地还嘴了。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不知道桃花为什么这么红。只见她迅速抓起一张木凳就朝李傲抡了过去。嘴上继续损着:“你这贱胚,嘴巴放毒,我给你塞张凳子堵堵。” 没想凳子给李傲拿做了,辣得开索性甩了凳,一巴掌抡到李傲脸上,“啪”一声响响亮亮。李傲也不示弱,“啪、啪”干干脆脆抡回两掌,当场就把辣得开抡蒙了,心想这人还真是胆子贼大,不管了,今天只好拼了。此时,她已披头散发,嘴巴因牙齿出血,也成血牙了。真如恶鬼一般,让人不寒而悚。只听她嚎叫着:“我跟你拼了!”没想拼死不成,被大家给拉开了。向镇长来劝说,他首先对辣得开说,“姐,你也别跟小毛孩子一般见识!”
辣得开今天才知道天有这么大,高手不止她一个,再跟李傲“见识”她也心有余悚了。向镇长又对李傲说:“你也真是傻,你叫她一声姐,她以后有事不都会帮你?何必多树一个敌人?难道你连‘姐’字也不会叫?” 大家一听,有理,精辟!不愧是镇长。但李傲说了句:“不是不会,是做不到!” 从此,李傲“闻名全镇”,大家对他印象:很勇敢、很正直,还有些幽默,但好象有点“傻”。敢于善良接下来的日子,是李傲开始了幸福生活的:李傲作为镇郊一个村的驻村班干部,除每天规定在村要住上几天,其余时间相对来说没啥事情。虽然也有一些群众来反映一些问题,但对于正直、敢于直言的李傲来说简直不是什么问题。一经他这么两边一说,加上他作为镇下派干部的一点天生威信,事情往往很容易就解决了,这使他轻易地认为镇干部干的事情未免也太容易了。这天,他正在驻村房间悠闲地过着一张报、一杯茶的公务员式的生活。忽然,他的手机叫了起来“李傲,接电话、李傲,接电话,慢了不给你好了!”他忙拿起手机接听。 “喂,是李傲吗?”机中传来副镇长承命急促的声音。他急我们不急,先来说一说这承命副镇长,此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并能把话很好地执行下去,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难也是一样,所以深得镇长大人的
信任。这不,这几天,镇长远在新疆考察,就要他全权负责镇里的任务。背后还有小道消息说,向镇长跟承命副镇长说好了,他如果得升县里某局的一把手,他将把承命带去任第二把手。现在这镇里的红人打电话过来,李傲急忙说“是” “赶快到王子庄集中,有警棍也带上。”承命的话听上去有些慌张。李傲问:“发生什么事情了?”“过来再说!”对方没好气地挂了电话,可这承命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对李傲挺客气的,看来是发生什么大事情了,让这平时知道客气的承命也变得不知客气了。李傲急忙拉了摩托向王子庄冲去。可这王子庄能发生什么事?王子庄可是全镇的模范村呀。一来是村里经济发展很好。
村里有几个在全县叫得响的企业,更不说是十余个也有一定规模的小企业了,它一村的经济就占全镇的半壁江山;二来是对上面来的干部非常热情,每次有干部到王子庄村,总能得到款待。李傲也有几次到过王子庄村,对王子庄干部的热情还是记忆犹新,对村长钱狠赚印象也是很好。当然这“肥水村”的驻村干部是镇长最心爱的人——镇宣传委员花骨朵。刚到了王子庄村边,李傲就听到嘈杂的声响。忙骑车到村大会堂前,这里早是人山人海,村里男女老小早到了这,围了一大圈,这圈里肯定就是发生让副镇长头大的地方。李傲赶紧往里挤,边挤边说:“让让!让让!”没想以前客气的村民看到他,反而对他投以怒目,并在前面故意挡他。好不容易挤进圈子,出了一身汗,好象以前学校跑了几千米。只见里面一圈有镇派出所所长带领全体干警手拿警棍正维持秩序,不让人群往里挤。见李傲进来,马上发了一警棍、头盔给他。李傲还看到气急败坏的村长也带了好多流里流气的青年也在维持,并对那些手下面授机宜:“谁敢乱挤,往死里打!”听得李傲一阵心寒,同是同根生的乡里乡亲,相煎何太急!副镇长正用手机和哪个人联系,说“你要快来,知道吗!”其他镇干部三三两两地站着,花骨朵、辣得开几个女干部聚在一起,不知嘀嘀咕咕说些什么。李傲终于打听到了事情地原委:来龙去脉是一个污染严重的化工企业想进王子庄村,这企业一来,可以让王子庄村工业产值向上翻一番,如果建成,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可这企业以前在某地开工生产,竞让附近村子的村民的生病率、死亡率翻上几番。今天要在王子庄村开分厂,村民当然不答应。可村干部、镇、县工业局都答应了,今天就在村里举行签字
仪式。为啥要在村里签?这也是那化工企业主的高明之处:一来他要看看村里、镇里到底能否压得住村民,如压不住,他以后的生产就不会顺,他宁可另外找地,二来,他是想给村民一个下马威:他就是要在村子里签,你能奈我何?现在就是在等那企业主来,可说好了八点来,现九点了也不见踪影。其实那企业主早就有眼线布在这,他听说场面有些失控,怕来了挨打,真是越有钱越怕死,就故意推三推四,最后他索有说了,场面一定要控制好,不然他不签。说到这份上,还有什么说的,承命与村长商量了一会,认为只有将村民驱离现场,才能控制场面,不过,在驱离前,还是先来个先先礼后兵,先由承命副镇长上台给村民“讲讲道理”。承命手拿一电喇叭,开始说“道理”:“各位父老乡亲,这企业开办也是经镇长、县领导同意的,大家要以大局为重,再说,在这里开企业,对大家的收入增长也是很有好处的!大家收入多了,日子会越过越滋味,说不定,过几年还可出国旅游呢!哈哈!所以请大家快回家吧!” 好个承命,在这紧张气氛中,还能说说笑笑,没让向上巴镇长白痛。没想村民没领他的情,马上有村民说:“是你大局为重,还是我们的健康、生命为重,自古就有‘人命大如天’的说法!难道你这
父母官反而不懂?”“把这企业开到你家算了,让你家人多赚点,反正你将钱看得比命金贵!”“别拿大官压我们,关系我们生命的事,再大的官来了我们也是这么说!”┅┅ 下面村民义愤填膺地议论纷纷,承命的脸由笑而僵,最后变成冷!他跳下桌子。
这时村长接过电喇叭,跳上桌子,他刚要讲话,不想一块石头飞过来,“篷”正中他胸口,那力道硬生生地将他摔下桌子,痛得他躺在地上揉了也一会心口才起来。场上群众到处是摇旗斥骂之声:“王八蛋!喝村里的水、吃村里的食长大,反而不把村民当人看!”“他自己早在城里造好了房子,也不管乡亲的死活了!”“要小时候就知道他这么恶毒,早就把他捏死,省得现在还在害人!” ┅┅ 村长揉了一阵胸口,在众喽罗的搀扶下,爬了起来,举起电喇叭,恶狠狠地说:“今天是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由不得你们这群草民了!”于是手一挥,他手下的喽罗先冲了上去,村长在喊:“谁不听话狠命打,打死打伤我负责!”接下来公安人员也冲了上去,镇干部们不管是心里咋想的,也走上去。只有李傲没动,眼看大战在即,此时他如大海心潮澎湃:曾几何时,亲如鱼水的政府与人民的关系在有些地方竞变成了如敌对一般,在有些地方政府只知发展经济,不顾老百姓的利益时,政府与人民的关系越来越走样了!像今天,李傲觉得政府应听听村民的意见,可他们来个霸王硬上弓,人民有委屈要反抗,他们就不惜拿人民当敌人!从良心来说,李傲会站在人民一边,可从立场来说,他必须坚定不移地站在地方政府一边,去驱逐村民!如果他站在村民一边,不但与镇里为敌,就是钱村长与他手下一班喽罗今天也不会放过他!可他那正直的心又觉得非常非常之难受,他该怎么办?怎么办?你问我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们只见李傲走过去,对村长说:“借我喇叭,我上去说几句!”村长一愣,心想这小子好狂,我都被石头砸下来了,他还敢上,真是不要命的主,以后前途无量,要多巴结巴结!李傲一跳上桌,举起电喇叭大声叫起来:“乡亲们,我也觉得不应在这建厂!要建建到沙漠去!”这一声如晴天霹雳,炸得人人都愣了!好一会反应过来的承命与钱村长先后破口大骂,:“李傲,你发疯了!”“你小子吃我的反而去反水,你这狗娘养的,不得好死!” 承命冲上来,一把把李傲扯下桌子,并叫几个人看着李傲,免得他再说疯话,但村长与镇干部的士气明显受影响,村民们则斗志高昂,纷纷叫着:“你们镇干部都说不能建这,说明是我们有理,走到哪都不怕!我们就是反对建这!”村长则指挥喽罗更发狂地殴打村民,好多村民受伤不轻。这时,大家忽然看到桌子上又站了一俱人,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她就是镇宣传委员花骨朵。只听她举起电喇叭也说了一句:“我也说一句,我也支持李傲,化工企业不应建在这!”声音不响,却彻底瓦解了钱村长与喽罗及镇派出所人员的战斗意志,那些喽罗开骂了:“我们在为你们拼命,你们自己人却立场不坚定,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我们也不打了,看你们自己怎么收场!”
于是村民一下子冲上来,砸了桌子,还要冲上去打钱村长,村长一见势头不对,赶紧带了喽罗跑路!只留下承命副镇长呆在原地,不知所措。而此时,李傲却知道以后应该干什么了,那就是去追花骨朵,去追这个既美丽又正直勇敢的好女孩,他在她上台勇敢直言时,他就深深地爱上了她!此事并没完,回去的第二天,承命副镇长向从千里之外日夜兼程赶回来的向上巴镇长汇报了经过,镇长向县长作了请示,决定给李傲一个行政记大过的处分,给花骨朵则给予通报批评。接着决定请县里支持,再下王子庄村,一定要让化工企业进王子庄村。但接下来的事又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那天,钱村长慌慌张张地来到镇里,一进镇里,就与镇长在房间里嘀嘀咕咕,等村长走后,镇长铁青着脸猛打电话,那一天,向镇长的脸就阴了那么一天,第二天,镇长宣布化工企业不进王子庄村。到底发生了什么?过了几天,事情的原委才渐渐浮出水面:原来是钱村长向镇长报告,他从村里的眼线那得到消息:那天,有一不要命的村民拿了一炸药,专等几方会头签字时,来个同归于尽。李傲与花骨朵的搅场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上演。是李傲与花骨朵救了好多人的性命,也救了镇长和县领导的政治前途。你想,如果炸药真得爆炸,镇、县领导不刷下几个才怪!为了让事情不闹大于,同时,也为了保住官位,县里决定那化工企业不进王子庄,给李傲与花骨朵的处分也因他们误打误撞立功就不了了之,不再提起!但李傲的名字却真得响彻全县的机关单位了! 爱情争夺第一场但李傲与镇长还是成了敌人,不为那事,而是为了花骨朵。那事以后,李傲毫不避讳地开始追求花骨朵。与镇长展开激烈角逐。一个是有魄力有前途的镇长,一个是大名响彻全县的以勇敢、正直、善良著称的李傲,他表现出来的大勇与无惧及与真县长的关系也让向镇长对他有点无可奈何。这还真是半斤对八两,有的斗。这要难坏了花骨朵,凭感觉说,花骨朵对李傲印象真是越来越好了,这几个月表现出来的勇敢、正直、善良还真让一直也是较正直、善良的她心动了,但她与向镇长处了几年,说没感情吧,也不是,应说相当深了,再说依两人的前途,当然还是向镇长好,这是女孩子的终身幸福,前途也很重要,所以她心里还是倾向于向镇长。但李傲不放弃,他说,在花骨朵结婚前,他是不会放弃的,因为花骨朵是他亟今为止,碰到的最值得他爱的女孩子,他当然要努力到最后。所以,花骨朵和向镇长都有早日完婚的念头,好断了李傲的想法。如果不是疯子地出现,这场爱情争夺战也许早早结束,但他的加入使一切又变得扑朔迷离。那天,镇政府大院驶进一辆劳斯莱斯和二辆宝马,下来几个一看就趾高气扬的人,打听到了花骨朵的住处,直接闯进了房间,向镇长正与花骨朵相偎相依,情话绵绵,不想突然进来个人,不由大声怒喝:“干什么,一点礼貌也没有!”带头的那个爱理不理,只呆呆地望着花骨朵,口中喃喃有词:“天仙!天仙!真是天仙下凡,我娶定你了!”向镇长暴跳如雷地怒斥:“你的狗眼长哪去了!她是我的未婚妻!敢打她的主意,有你好看!”那人不阴不阳地回了一句:“不要说是未婚妻,就是你的结发妻子,我也照样给你们离了!”向镇长一听好狂妄的口气,身在官场多年的他不由多了个心眼,于是放缓口气说:“请问你是哪位?”
对方看也不看地回了一句:“我就是你们邻县的疯子!听说姑娘的芳名,特意赶了上百里路来追姑娘了!”说完,他手轻飘飘地往花骨朵脸上一摸,啧啧有声地称赞道:“好嫩!好滑!”吓得花骨朵赶紧往向镇长怀里躲!向镇长一听是邻县的疯子,暗暗大惊。听说此人手眼通天,不但县市里有人,省里也有不小的靠山,还有人甚至说他中央也有来头。在邻县是一霸,想干啥就啥。当然他也就喜欢干些强买强卖的勾当,。特别是县里的大工程,都逃不出他的手心,人转手一包,都能赚上一大笔,没几年,他就成了县里的首富,有人说他家产有四五亿,也有说他有几十亿,财大势粗,更让他不可一世,据说去年他过28岁生日,县局大小头脑差不多都到齐了,只一副县长有事来迟一步,他上去就是两巴掌:那副县长捂着脸陪笑呢!您说这样的人物,他区区一个镇长,得罪得起吗!
于是向镇长陪着笑脸,说:“喔!原来是疯子大哥,久仰久仰!”疯子只直勾勾地盯着花骨朵,回了句:“好说好说,请你一边凉爽去,本少爷要与花骨朵谈谈恋爱!” “你!你也欺人太甚!”终于向镇长还是忍不住又发怒了,俗话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他无论如何得拼一拼。只见他大步流星走出房间,不一会,他带了派出所全体干警来了。对疯子说:“疯子大哥,请你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所长也在那助威:“对,识相的早点走!”疯子上去对所长就是左右开弓几巴掌!打得所长一下子没了方向感,打完,疯子说:“我是邻县的疯子,你也敢这么跟我说话?”所长一听,愣道:“您是疯子大哥?真是对不住!镇长,我对不住你,疯子大哥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请你也多想想!该放弃的放弃好了!”说完带了干警撤了。向镇长第一次感到这么孤立无援,但他又不甘心,于是拿起手机,给真县长打电话,想让他出面说说,让疯子放弃追求花骨朵。当他打通真县长电话,说明了事情的原委,疯子指手机冷冷地说:“给我!”向镇长忙给他手机。疯子对真县长说:“真县长,我现在镇里,我追花骨朵是追定了,这个镇长要是觉得吃亏。
明天我让给你们县委书记讲讲,让他明天就上县里坐一个局长位置!你说好不,他要不答应,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也劝劝他,免得人和官位两空!”真县长说:“好,你把手机给向镇长,我给说说!”向镇长接过手机,里面传来真县长语重心长的声音:“小向,疯子这个人你也知道,不要说你一个镇长,就是我们县长,也要给他九分脸色。他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你人聪明,前途无量呀,男人吗,要以事业为重,有江山还怕没美人相伴?你可给我好好想想,别辜负了我的期望!” 向镇长越听脸色越苍白,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绝不是疯子的对手,但他也可以舍弃前途,与爱他的花骨朵双宿双飞,先躲他几年,等有了孩子,再回来,疯子也就会罢手了。但他的前途,他辛辛苦苦打拼起来的前途就化为乌有了,他就只能碌碌一生,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因为他自视甚高,认为前途无量,而且做惯了一把手,让他做科员,这比让他死还难受。
上次半公子来追花骨朵,他还仗着有真县长撑腰,硬顶回去,可现在,真真县长也让他为了前途出让,终于让他彻底认识到自己的失败,但爱情上的失败换来事业上的成功,真不知自己是应该笑还是哭!于是悲喜交加而不知如何表达在他转身欲走!这次轮到花骨朵感到痛苦、绝望了:一个说爱自己胜过一切的男人,一个自己认为非常优秀、完美的男人,一个自己认为像大山一样可以依托终身的男人,在疯子的大棒与胡萝卜下一下子被俘虏,丢下她一个人,面对恶狼于不顾,还有比这更让人痛心与绝望的事吗。她不甘心,她扑了上去,她要唤起向镇长的雄心、爱心、勇气,她抓住了他,声嘶力竭地对着向镇长叫,对着他的心呼唤,但这个身心都被俘虏的男人,用手用力地扳开她,然后逃兵似的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既有失败又有胜利的战场。只留下目瞪口呆、不相信命运会在几分钟之内就抛弃她的花骨朵。疯子带着胜利的微笑,用满怀柔情的声音对花骨朵说:“花仙子,我会对你一生一世好的!你嫁了我,比嫁这个镇长不知要好多少倍,你自己也看到了,花仙子,我带你出去玩玩!”说完便函要动手去拉花骨朵,但花骨朵是下定决心不会嫁他的,别说他横刀夺爱很卑鄙,就是疯子对女孩子的花心和对女孩子也动不动就动粗的大名也让她知道嫁与他绝不会幸福,只见她边后退着边对着他大叫起来:“不,别碰我,你再动手,我就撞墙而死!” 疯子愣了一下,心中感觉越发地喜欢花骨朵,他也不想第一次见面就就来见血,于是缓了一口气,对花骨朵说:“好说!好说!我先走!,你要保重,我过几天来看你!”于是转身带人走了了出去,边走边发疯地叫:“我会娶到你的,花仙子,没人敢跟我争,你是我的了!” 爱情争夺第二场作为驻村干部的李傲是当晚才得到消息的,当天晚上,他立即到镇里看望了花骨朵,再马不停蹄地去找朋友来帮忙。
向镇长已经早早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这个既让他伤心又让他发达的地方。花骨朵躲在房间里,本来还梦想向镇长来说些伤离别的话,如“我是爱你的,我也是迫不得已!”等话,但只听到向镇长一会与这个话别,一会与那个说“以后来看我!”就是不来看他,不一会,汽车开动了,这个自己很爱的男人,在与其他他道别后,走了!接着镇里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进花骨朵的房间,开始安慰、劝说花骨朵。他们的话惊人的一致,无非是嫁给生活也会好的,想开一点。他们认为疯子在爱情上连向镇长都打败了。花骨朵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他们虽然也知道疯子的花心、对女孩子也会出手痛打,花骨朵嫁给他也不会幸福。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还是来劝说她。但花骨朵却早下定了决心,就是死也不会嫁与疯子,大不了不要公职,出走了事,但让她伤心的是全镇干部没有一个人劝他别嫁疯子,特别是那承命副镇长,自向镇长走后,由他暂时主持全镇事务,因此他特别想巴结那个手眼通天的疯子,成全他与花骨朵的好事,好让他那个暂时变成正式。因此,他几进花骨朵的房间,从政治、镇政府稳定、花骨朵个人幸福等方面来劝说花骨朵,花骨朵也不是傻子,早看出他的目的,对他极是讨厌,有好几次都没好声的轰了出来。这时李傲终于回来了,他一早就出去,想联系朋友来助威,但朋友们一听与疯子对立,都不肯来,还劝他早放弃为好,不要自讨苦吃!但朋友们的劝说并没打消李傲为了花骨朵与疯子对抗的决心,他一回来,立刻进了花骨朵的房间,就开始冲她叫:“花骨朵,你不要嫁给疯子,你不会幸福的,我不会看着我心爱的人跳进火坑,我和你一起想办法!” “李傲!” 花骨朵激动地扑到李傲的怀里,一整天了,没一个人真正为她着想,都是惧于疯子淫威,劝她嫁与疯子,只有李傲能设身处地为她想一想,你说花骨朵能不感动吗?接下来的时间,一有人来劝花骨朵,都被李傲毫不客气地轰走,这让花骨朵的心也稍感快慰。
忽然,外面传来疯子的声音:“花仙子,我来看你了,我把全县城的玫瑰花都买来看你来了,让你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 花骨朵一听疯子的声音,立即如听狼叫一般,本能地躲到李傲的身后。这时,疯子与手下都捧着一大束鲜花,涌进了花骨朵的房间。他一见李傲,脸上马上一冷,说:“你是谁?如果不是花骨朵的亲戚,就滚到一边凉快去!” 李傲面无惧色,说:“疯子大哥,感情的事是要两相情愿,现在花骨朵对你暂时没意思,能不能让她多考虑考虑!”疯子上来几巴掌,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老子了!”李傲也不还手,他知道不是这群恶狼的对手,但他一直站在花骨朵前面护着,疯子几次甩开他,他几次上来。疯子又上来一顿猛揍,打得李傲脸上没一块好肉,但他爬起来又冲上去护住花骨朵,感动得花骨朵眼泪如流水一般,她看着李傲被打,只能无助地叫着:“求你们别打他了,求你们了!”但疯子照打不误。李傲也是顽强地一次次站起。直到疯子打得有些累了,才住了手。疯子看着不要命的李傲,心中不由地也佩服起来。他坐了下来,对李傲说:“好小子,我疯子从来没佩服过谁,今天还真服了你。好了,给你两条路,一立刻给我出去,我明天就给你这个镇的镇长或县里一个局的局长当当,以后我们就是朋友;第二条,你继续当英雄,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李傲瞪着血红的眼,说了一句,:“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会让我心爱的人嫁给你这种人!”疯子听了,叫人拉开花骨朵,冷笑着叫手下拿了木棍,冷冷地走上来,对准李傲的腿一击,只听李傲一声痛苦地嚎叫。立即趴下来,花骨朵挣脱了打手们的手,冲了上来,拉住了李傲,心痛地对李傲说:“李傲,你痛吗,我送你去医院!”接着对疯子大吼道:“滚,你给我滚!”
疯子冷笑着说:“叫我滚可以,答应我两条件:一,你不能送这人去医院,叫镇里其他人去;二,你也不许离开这,我明天再来。告诉你了,你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花骨朵想了想,现在最要紧的是要马上送李傲去医院,也只好答应了!于是叫镇里其他人送李傲去了医院,疯子倒也说话算话,只留下两个人留守,防止花骨朵出逃,便带人走了!这一夜,花骨朵和李傲都在痛苦的煎熬中度过,但他们都下定了决心,无论生与死,他们都要在一起!第二天,天亮了,疯子又带着很多礼物与花朵假装浪漫地来了,一进镇门口,就愣了,只见李傲拄着拐杖,与花骨朵并排站在一起,他们手上每人拿一把刀,冷冷地看着疯子。
疯子真地要疯了,他嚎叫着:“你们有种来杀我,不敢地话你们就自杀,我就是让你们死也不能在起。!”这时,忽然镇大门口涌进很多手拿各种农具的农民,李傲和花骨朵一看,好多是王子庄和李傲驻的那村的村民,他们叫着:“李傲,别怕,他们敢动手,我们把他们的骨头也拆下来。”这时镇里的干部、干警在辣得开的带领下,也操起了家伙。只听他说:“疯子,你是自己走出去,还是我们把你骨头打断了抬出去?”疯了一见这架式,自知今天自己要动手,绝讨不了便宜。而且,他知道,他再也不能再来这里逞威风了,也就是他永远失去了花骨朵。在众目睽睽下,不可一世的他灰溜溜发走了!后面传来众人的一阵阵欢呼声。在阵阵欢呼声中,李傲和花骨朵幸福地相拥在一起!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