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多少有点看破红尘的味道,但是当你经历了一个过客的身份来去匆匆,蓦然回首,你就会知晓它的酸楚。 ——前言
我是一个自小就被诅咒的人,那个古怪的咒符预言认识我的和我认识的最终都会离开我,留给我的将只是我一个人残度余生。
我从来都不相信命运,更加不相信我的命运会被几句古怪的咒符所左右。
我一直都在追求生活,也在努力完善自我,可是那个沉睡了好多年的魔咒还是在一个淅沥的雨天无孔不入地朝我袭来,在没有任何的防备下我被它击得遍体鳞伤,我一度陷入了古怪魔咒所带来的极度恐慌之中。我带着整颗疲惫的心在它的驱使下开始了逃亡,我对渺茫的生活一无所知。
时间的车轮跑在了大学的日子。
我在大学里认识很多的女生,可我明白不会有太多太好的结果,我只是不的已去控制压抑掩饰自己的情感,那个魔咒像是一个定时起爆器,我永远都不可能逃离那个古怪咒语的恐怖。开始的时候,他们以为我只是行动落后或者想在他们之间优中选优,但是当察觉我毫无行动的迹象之后,就一个个地和其他喜欢他们的人一起告别了寂寞,所谓的友谊也随之宣告破产。
我习惯了,看着他们一个个的从我身边溜走,我才慨叹友谊在爱情面前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我同时也理智地告诉我自己,有很多事不能够太自私。正如一个爱惜生命的人惧怕死亡一样,我知晓如果真如魔咒所言他们一个个离开我无任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悲哀,更是一个时代的悲剧。这个方面我不能够太自私。我对感情是如此地渴望,友情如此,爱情更是如此,但是我有无时无刻不告诫自己:你受过诅咒,你已经害了很多人了,放过他们吧!
我开始封闭自己。我宁愿这个世界上没有我认识的人。因为我深信,只要这个世界上我没有牵挂,当我完成
父母交给我的任务,安全度过一生之后,那个古怪的魔咒就会自行解除。我下辈子再来做人吧。
我不敢对自己的生活做太多的畅想,那样只会让我陷入悲切的幻想之中。我唯一的希望只是平淡度过一生逃离一个生命的宿构。事物总有它运行的轨道,我不知道我生活的轨迹是什么,即使是一条线段,我也会满足于它的平淡。
我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过下去,我也一直希望这样,我不想这个世界因为我的存在而变得混乱。
平静的生活大概是从那天起改变的。
一个自称为约定的女生打电话找到了我。她一开始就申明其实这个电话可打可不打,她说她只是发泄一下,只因为先前看过我的一些散文和诗歌,而现实中的我太令她失望诸如此类的话。她还说我游戏人生,今天和谁玩,
明天被谁玩,活该被人抛弃。
我不可置否地一笑:“要是我喜欢她们呢?”
“今天喜欢谁,明天喜欢谁,谁和你在一起会幸福?”
“你不了解我,知道吗?对我了解太多只会伤害你。”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感。
“借口!一个习惯了堕落的人总回给自己找各种借口”
“我没有理由去欺骗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活该,我诅咒你下半辈子一个人过!”
我从来都不轻易发火,被人误解已经是常事了,但是要知道在我自小就有一个可怕的咒符笼罩在我童年的岁月,稍稍不小心就会扯动那尚未愈合的伤口。可以想象我当时的火气会有多大。
“你给我滚,幸亏我不认识你,就凭你刚才一句话,我就可以把你撕成碎片!”
那边的她吓坏了,夹杂着抽泣声,断断续续地说她如何如何喜欢我,只是真的不能够给自己找一个不想我的理由。我一下子就心软了,再说她根本不知道,而且是无心的。我假装很开心,开始哄她:“我也是无心的啊,算我不对,你喜欢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她还在那边抽泣,看样子真的伤她心了,我要她挂掉电话,高兴了再打给我。她说她就在我们楼下,心情不好。
推开窗户,一个女生朝这边挥手,不忍心,走下楼去。
挂掉电话,我就知道我这一生最大的缺点就是:理智敌不过情感。
我走近她的时候,她的情绪已趋稳定,眼角显然用面纸揩过很多次,留下星星点点的纸痕。一套粉红的连衣裙裹着她那清纯,灵巧,富有生命的身体,露着的小臂和小腿白得让我吃惊。从她的身上我找到了一种叫纯的东西,更加让我吃惊的是,她竟然集中了霞的温柔,琼的身段,芳一般可人,林一般的面容,莹一样的嗓音,当我的目光地一次探测到她那双灵巧深邃的眼睛,电光火石的,我明白了了什么叫一见钟情。
我一个劲地向她解释,她不信,不得已我问她是否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
她望着我,一脸的认真和期待。我也正好想找个诉说的对象,虽然那里有我最深的记忆坟墓,我从不轻易去揭开那个还未结痂的伤口。时间是最好的遗忘利器,我也不非慑于诅咒的魔力,很多时候还是想偷偷打开。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聊了多久,都聊了些什么。她一脸的疑云渐渐消散,转为沉思。我没有再说下去,两个人一高一低一左一右地继续向前走。她,大概已经完全陷了进去,跑在了记忆的环道。那个样子,让我想起了木雕‘夜思者’。
下一篇: